文│王馨 图│贺虹乔
贺虹乔│摄
冬天应该是从一碗滚烫的羊肉汤开始。不光是我，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在小城喝羊肉汤，常去的地方并不多。位于市府路的外婆家羊肉汤，以肉鲜味美、口感纯正的简阳羊肉汤深受市民青睐。每到十一月，来喝羊肉汤的人总是络绎不绝。
还没走进小店，一股浓香的羊汤味带着浓浓的暖意扑面而来，令人不由自主地将脚步向里面移动。
店内人声鼎沸，人们纷纷就着羊汤的热气把酒言欢。你给他舀碗汤，他给你夹块肉，耳畔此起彼伏的声音几乎全是“吃啊”“趁热喝”“来，再给你盛一碗”……可见，在寒冷冬日里，羊汤意味着热情，暖羊羊经过巧手烹饪后变成“暖洋洋”，温暖人们身心。
鲜的“6次方”
老板姓孙，四川人。1989年进入餐饮行业，从川菜、湘菜、地方菜再到简阳羊肉汤，他做了将近30年。他说，“酒店管理我没有兴趣，钻研吃的我还挺有耐心。”为了将正宗的简阳羊肉汤带到十堰，并融合当地口味，他在2010年特地寻回简阳籍厨师旧友，两人共赴简阳实地考察，通过数次调试和准备，十堰外婆家简阳羊肉汤初具规模，现在共有凯旋大道和六堰两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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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阳羊肉汤之所以能在全国颇负盛名，以一个“鲜”字独占鳌头，选材和制作工艺颇有讲究。
它与山西、陕西、河南等省份羊肉汤不同，香料及调料运用较少，保留食材本味；与四川本省其他城市的做法也不一样，熬煮步骤繁多，每一步都能使香味更浓。
外婆家简阳羊肉汤选用藏西小寒羊为主要食材，每天现运现做。且当天熬煮的羊汤只能当天喝，放至第二天就会不香不鲜。所以，好喝的羊汤十分精贵，品质优良的羊自带鲜味。这，就是第一重鲜。
熬煮羊肉汤的过程长、步骤多，不仅有汤，更有肉。先将羊骨、牛骨、猪骨、鲫鱼加水，适当火候下熬煮3小时，后将羊肉、羊脸、羊肚等羊杂清理后放进汤中煮制2小时，捞起切片备用。各类骨头的香气和羊肉肉质的充分熬煮使羊汤有了第二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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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在汤中加入胡椒去腥、三奈提鲜，并转小火煨煮5-6个小时，这就是第三重、第四重鲜。
客人自由选择羊肉、羊脸、羊肚、羊肠、羊肺等肉类菜式，按斤两点单。后厨人员将先前煮熟切好的食材称重后，用羊油、猪油在生铁锅中炒制，放入小锅中继续熬煮，焦香味道浓郁，这便是羊汤的第五重鲜。
第六重鲜的提炼，极具专业技巧。先将上一步骤炒制熬煮好的羊肉汤及羊肉倒出，再在锅中加油将花椒和辣椒爆炒炒香，随后再把花椒和辣椒倒掉，锅中只留下椒麻香味，羊肉汤及羊肉复倒锅内，撒点盐和葱花即可出锅。
羊汤与羊肉
羊肉汤凝聚着整只羊的馥郁香气，汤鲜而不膻，且热气蒸腾，香气扑鼻。高汤的鲜和羊肉的香相互融合，无论是羊汤还是羊肉，入口都没有羊肉的膻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然清香，舌尖停留愈久，愈发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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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充分吸收了汤底的精华，现煮现切的羊肉，肉嫩而不绵，久煮不老不柴，纹路清晰、厚薄适中。咀嚼之中，羊肉的鲜嫩在嘴里毫无保留地迸裂而出，肥肉肥而不腻，瘦肉吸收了满满的汤汁，入味十足，越嚼越香且回味甘甜。喝口汤、吃块肉，你我冬季的味蕾顷刻间变得满足！
吃到了不带一点膻味的羊杂是意外惊喜。一层肥，一层瘦，羊油在口中迸发，鲜味顿时充满整个口腔。不管是羊肚还是羊肝羊血，都非常软糯有嚼劲，口齿间可以感受到羊骨的油脂、胶原与水充分交融，令人食欲大开。
浓郁清香味不断从锅底蒸腾着泛上来，搭配羊汤和羊肉的调料也多种多样。羊汤除了喝原味外，还可以在大碗里放入油盐、葱花、蒜末和香菜，加上几块味香肉嫩的羊肉片，浇入滚开的羊肉汤，撒上一勺胡椒面，再来一勺辣椒粉就可以享用了。羊肉的蘸料可以选择豆腐乳和干香碟，“臭臭香香”的味觉体验搭配干料的清香、肉质的滑嫩，别有一番风味。主食可以选择刚出炉的火烧馍，把外酥里嫩的烧饼掰成小块泡进汤里，这恐怕就是冬日里最鲜美的佳肴。一顿饭吃得惬意开心，又暖和又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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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除了提供羊汤，还有用羊肉、羊杂做成的各种烧烤和炒菜。食客们就座后，点上一盘五香花生米、一盘卤羊耳、一盘蒸羊蹄、一锅鲜羊汤，配上几碟开胃小菜。几个人围桌而坐，敞开胸怀侃侃而谈，饭后每人一碗羊肉汤。肉鲜汤美，喝得食客暖意融融，大快朵颐。
说起这般滋味，实在是妙不可言。食后很久，还在盘算着下次的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