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必学
作为一名资深通讯员,我对《十堰晚报》有一份难以言表的特殊情感。这份情感,源于那些年与晚报相伴的点点滴滴,更源于晚报给予我的鼓励、支持与成长。
时光回溯到2000年春节,我在深圳打工,回乡过年的同乡上班后给我讲述在家乡过年的欢聚故事。温馨的场景深深地触动了我,于是,我挥笔写下一篇名为《收获春天》的散文,并满怀期待地将其寄给《十堰晚报》。
那时,我只是怀揣着一份对文字的热爱和对生活的感悟,希望通过文字抒发我的乡愁。没想到,这篇散文竟有幸在晚报发表。一天,朋友兴奋地打来电话,告诉我这一喜讯。那一刻,惊喜与感动交织在心头。
从此,我与《十堰晚报》结下了不解之缘。
岁月流转,转眼间到了2015年冬天,因父亲去世,我匆匆回家奔丧。料理完丧事后,家中长辈邀请我参与傅氏族谱的修编工作。在这个过程中,偶然得知了一个关于“房县富商傅觉轩在抗日战争期间向国家捐献一架战机”的故事。然而由于缺乏确凿的证据,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一直悬而未决。
出于对历史的敬畏与好奇,我决定深入探究。
我前往房县档案馆查阅资料,偶遇县档案局傅荣梅。在她的热心帮助下,我查阅到了傅觉轩后人傅亦悦的档案。从资料中了解到,傅亦悦是1943年神农架原始森林科考的组织者之一,并参与撰写了《神农架考察报告》。
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让我深感震撼,我觉得它应该被更多人知晓。于是,我撰写了一篇纪实文章,碰巧晚报记者章新俊来房县采访。我便将文章传给了他。不久,《他的报告首揭神农架神秘面纱》一文便在晚报上发表,并迅速被各大平台转载,引起广泛关注。
两年后,我在北京亦庄工作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一位自称傅培刚的人告诉我,他是傅亦悦的儿子,傅觉轩的孙子。他在网上看到关于他父亲的报道后,专程从武汉赶到房县,想要见我。虽然未能如愿,但他通过傅荣梅得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不久后,我收到傅培刚寄来的关于他父亲和祖父的珍贵资料。从资料中得知:1938年日军占领武汉,在武汉做生意的傅觉轩历经艰辛,回到家乡房县。与儿子傅亦悦商议后,决定从商铺抽出资金,由傅亦悦上交国家。很快,傅亦悦捐献一架战机的事情传开。在傅氏父子的带动下,房县商人纷纷捐钱捐物救济难民,支援抗战。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找到了一张1939年的旧报纸,上面刊登了《傅亦悦捐献战机一架》的旧闻,再次证明傅氏父子捐献战机并非空穴来风。于是我连夜撰写了《抗战时期,房县爱国商人捐战机》一文,并传给了章新俊记者。很快,《十堰晚报》便刊出了这篇文章,全国各大网站纷纷转载,这段历史得以更广泛地传播。
多年来,我不仅与晚报许多记者编辑结下深情厚谊,也见证了晚报的成长与壮大。如今,《十堰晚报》已近而立之年,而我,也将继续怀揣着对晚报的深厚情感,一路同行,共同书写更加美好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