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龚丽丽(右)与同事互相鼓励
讲述人:十堰市疾控中心检测员龚丽丽
2019年的腊月,一场袭击武汉的新型病毒笼罩在华中地区的蓝天上,顿时让整个城市陷入了困顿,病毒风驰电掣般从武汉席卷到祖国的大江南北。前几日还有欢欢喜喜过年的热情,近几日整个网络都是疫情的报道。
腊月26日下午,单位召开全体职工紧急会议,讲了新冠肺炎防控工作的全面部署。次日通知了全体职工上班的消息。一场突如其来的战役就此拉开了序幕。当人们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学习新冠肺炎防控指南、清点物资、准备应急采样箱、调试核酸检测仪等,充分做好了迎战准备。
腊月28日,我们正式启动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核酸检测,出结果那一刻,所有人敛声屏气,我知道,真正的战役已全面打响。病毒传播的速度比我们预测的还要快。我参加工作已经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大规模的疫情。
从那天起,同事们开始了采样、流调、检测、健教等工作。除夕那天,所有人都平常上班一样,按时到岗。而我刚到办公室就接到去白浪人民医院采样的通知。和同事准备好采样装置,穿好隔离服,拎上病毒收样箱,怀着惴惴不安的心踏上了防疫之旅。
那晚下班已近七点,天空中淅淅沥沥地飘落着小雨,朦胧中看见八楼实验室灯火通明。踏上86路公交车,七八站走过,整个车上都只有我和司机两人。走进屋,洗手换上干净的衣服,8岁大女儿迎面扑来,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暖暖的温情,看着1岁多小儿子脸上的笑容,一天的疲倦全然消失。
我的工作是直接与疑似病人接触,采集样本后送至实验室检测,危险系数极高。为了便于进一步阻止疫情扩散,单位实行和家人隔离,人员集中原地待命,根据疫情需要随时投入工作。已经连续加班五天的我请了一小时假,回家拿点换洗衣服。
得知我又将和家人分开的消息,女儿紧紧抱着我,一再追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是啊,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也答不上来。一岁多的小儿子不停地叫妈妈,也许是好久没抱他,他把我抓得很紧,生怕我又不见了。女儿依偎在我旁边,我在她额头深深地吻了一下,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下来。自抗“疫”以来,每日加班加点地做实验写报告,我已经许久没有过问过两个孩子了。
随着疫情的变化,分工及时调整,我从采样组调入检测组。核酸检测是确定新冠肺炎的金标准,而核酸提取时需要严格的三级防护,戴上N95口罩,穿上隔离服,再套上一层防护服和正压呼吸面罩。防护服防水不透气,空调温度调到12度,即使在如此低温的房间里,待上1小时还是会汗流浃背。
从核对标本、编号、提取核酸、配制体系到上机检测,最快也是五六个小时,每一场实验下来都会让我腰椎颈椎疼数小时。可最让我操心的就是实验结果。即使小心翼翼地操作每一步,病毒也会“躲猫猫”,我们必须做到精准检测,保证实验结果的准确性,心里始终是高度紧张的。单曲线或者临界阳性对照会给判断结果造成影响。为了得到确切的结果,我们每一组都是同一个样本上两种核酸检测试剂或是同个标本上两台核酸检测仪,如果还不能确定就重新检测。我们不接触患者,却直面病毒,八楼的实验室每天都进行着悄无声息的“战斗”。如今,每天都是100多份样本,晚上11点之前从没有下过班,为的就是不放过一个任何一个病毒元凶。
疫情在蔓延,人心却在聚拢。在疾控的队伍里,除了我,还有更多的兄弟姐妹一起抗“战”。随着试剂和各种防护装备的到位,我们每天两次不间断地检测,10人分两组,2个实验室同时做样,做到快速、精准,绝不耽误诊疗。
疫情就是命令,疫情就是警笛。即使是加班加点的工作;即使要直面病毒;即使要与家人短暂分离,我们疾控人都能做到。疫情防控“战”,我唯有努力与坚持。
(记者 杨天娇 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