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
转眼翔哥离开我们已经一年多了。我们是“一担挑”(连襟的俗称),相识相知已有20个年头,关系就像亲哥俩。他走后,我时常念起他的好,每每想到他英年早逝,总是黯然神伤,他的音容笑貌浮现在眼前。
念翔哥的真。翔哥是郧阳人,骨子里流淌着秦巴山区人的质朴,不喜欢搞虚头巴脑的那一套。记得我和爱人当年要办婚宴时,碰到了两个障碍。爱人家提出要媒人介绍,聘礼要“三金”齐全。本来订好的婚宴眼看要泡汤,他见我为此焦头烂额,主动提出当媒人,并劝说她家降低聘礼标准,直到双方达成一致,婚礼也按时顺利举行。
他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都啥年代了,办婚礼要移风易俗。”
念翔哥的善。他年长我7岁,正如杜甫诗云:“人生意颇合,相与襟袂连。”不论早期在仕途上,还是后来在商海中,翔哥总是与人为善。他待人和气,满脸笑容,很有亲和力,仿佛烦恼、忧愁、悲伤都与他无关。无论是亲戚家门,还是商业伙伴,抑或普通的朋友,只要有求于他,但凡有些办法,他必定竭尽全力施以援手。记得我家儿子出交通事故时,我和爱人感觉天都塌了,慌得手足无措,看着痛苦的孩子一筹莫展。翔哥得知后,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先安排治疗,再要求肇事司机报警并报保险,留下身份信息,保证后续治疗费用。在此期间,他一直跑前跑后,直到孩子康复出院,真是做到了“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他有个外号叫“万金油”,凭借广泛的人缘、丰富的阅历、高超的技巧,处理问题公道,赢得了亲朋好友的交口称赞。回想起那天长长的送葬队伍,我暗自流泪:翔哥你帮了那么多人,老天为何如此残忍?要将你夺走。我撕心裂肺,如断手足。
念翔哥的美。其实翔哥的外表与“美”并不搭界,他五大三粗的,头发谢顶,有啤酒肚,但我看重的是他内在的美。翔哥家里有兄弟姊妹5人,他排行老三,大事小情都是他出面张罗,件件都处理得妥当,家族逐渐兴旺。早年他从事水利事业,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树立了良好的口碑,也逐步升迁,走上领导岗位;后来他因故下海经商,迅速走出人生低谷,在房地产行业艰难打拼,又闯出了一片新天地。可是一场恶疾却夺走了他年仅52岁的生命。我泣泪为他作挽联:“三十年献身水利呕心沥血业绩卓著,五十载支撑家族殚精竭虑功照千秋。”更让我们感动的是,在整理翔哥的遗物中,有厚厚的一沓汇款单,原来他一直在默默资助一位贫困学生,从初中到大学从未间断,翔哥无愧一个“好人”的称呼。
一位哲人说过:“我们在自己的哭声中来到这个世界,在别人的哭声中离开这个世界,中间的过程被叫做人生!”虽然翔哥走了,但活着的人还要坚强活下去,请各自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