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也不知道,话再大千里房陵,也不会惹人注意,但是一待就是十年。不是土生,却是土长。
观音洞前冷落鞍马,半坡上的刚露一点点芽芽的荠菜却灑是可爱。“剜”这个词有点残忍,很多年轻人估计都不会。怎么料理,那肯定是荠菜馅饺子:荠菜没花钱,只留在一身泥巴一身汗,上等的农家土猪肉,必须得肥瘦相间,混合调料,仿佛任何参差,就要具象。
沙澧河畔,沉默的土地一片冷意蔓延。没有自习的夜晚,难得偷闲,偷乐,就是苦了岳父岳母,又是忙活一个下午。父辈对于后代总是默默关注,关注幼时成长,关注中年絮叨,但最期盼的就是每周两个晚上全家团圆。
离开时,教室里微光初上,想想十六岁时也曾奋笔疾书,但更多是调皮,是给父母添乱,从小就不安分大概就是此刻才能理解那种痛苦吧,但老辈永远都是宽恕。老家的饺子有所不同,同样是荠菜味,但那时不太懂珍惜,总是囫囵吞饺,充饥而已。人至中年,再端详盘中餐,依旧可以饱腹三斤左右,且无需小酒陪伴。
我深知,我带走的远不止这些青菜。当晚,我按照母亲的方法包了荠菜馅儿饺子。美味在唇齿间萦绕的同时,童年的回忆、成年后的岁月、藏在荠菜里的母爱,都被饺子裹着入心……
(作者:房县第一中学 陈建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