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伯贤
正值《十堰晚报》创刊30周年之际,抚今追昔,感慨万千。
1992年11月,我采写了一篇神农架林区文化馆文史专家胡崇峻长年搜集整理汉民族史诗《黑暗传》的人物专访。经责任编辑俞苏青老师的精心修改,《十堰晚报》的前身《十堰日报》11月28日周末版,以《神农奇葩的采撷人》为题头版头条半版刊发。半月后,我的又一篇散文《我记忆中的三个女性》在周末版刊发,此文后被录入《十堰日报十年精品散文选集》。
正是《十堰晚报》编辑老师们的厚爱,激发了我对长篇深度新闻报道的创作热情,本不是专职记者的我,犹如核裂变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在《十堰晚报》以及国家、省级报刊发表人物专访、重大新闻事件20多篇,成了十堰市新闻界的“名人”。
1996年5月,《十堰晚报》创办《汽车导刊》。时年已28岁,原本在省直驻市某单位从事文秘和宣传工作的我,义无反顾地跳槽到《十堰晚报》,并被招聘为该刊唯一的专职记者。我仅仅在《汽车导刊》干了3个月,后又加入十堰电视台名牌栏目《车城全景》。
在十堰电视台工作的十年时间里,我辗转多个部室,由一名普通的记者,逐步成长为栏目制片人、部室副主任、主任,但与《十堰晚报》的关系不仅丝毫没有中断,而且越来越紧密,无论是每年市里召开的“两会”,还是重大新闻事件,如十堰火车站抢劫案、郧西县“1997年特大洪水”、十堰首次航拍、城区夜查非法屠宰等,凡是有我或我们团队出现的身影,都有《十堰晚报》同仁的身影。
在一起工作和交往的过程中,有欢笑,有眼泪,也有遗憾。2003年记者节前夕,我所在的《全景播报》栏目策划了专题“记者节里话记者”,从电视台、报社、广播电台各选一名知名度较高的资深记者,跟踪采访他们一天的工作状况,并进行人物专访。报社这一板块选定的是时任晚报记者部主任李新成。与李新成取得联系后,他却告知因病住院并予以婉拒,但又经不起我的软磨硬泡,勉强答应待出院后再说。
原本计划第二天到医院去看望他,顺便交流一下采访的相关事宜。不料一大早刚上班,却得知他在与我联系的当天下午病故的噩耗,时年49岁,可谓天妒英才。我与李新成在一起采访的交集比较多,平素之间关系要好,属于三观较为一致、亦师亦友的兄弟。直到现在,每当想到李新成的英年早逝,我仍是痛心不已,心中总会默默祈祷他的家人及后人能够开心快乐、幸福安康。
2005年5月,为圆心中的影视梦,我由十堰电视台调入十堰市艺术研究所。20年来,无论是本人创作上的点滴成绩,如2006年创作拍摄十堰市首部电视连续剧《衣食父母》,出版个人专著《品读南化塘》《乡风乡韵》,还是由本单位参与组织举办的连续五届十堰市地方戏曲汇演,编排十堰市首部地方大型风情歌舞《十堰记忆·根》,编纂《十堰记忆》系列丛书,申报十堰市国家级地方剧种“郧剧”,《十堰晚报》都及时安排记者追踪,采写动态新闻和专题报道。仅我个人而言,《十堰晚报》先后以《 赵伯贤 和电视剧“衣食父母”》《 赵伯贤 :心血浇注文艺梦》《一个汉江游子的古镇乡愁传奇》为题刊发了多篇专题报道,极大地提高了我及单位的知名度,扩大了在社会上的影响力。
《十堰晚报》创刊30年来,虽说单位已将该报订阅到每个部室,但我从创刊至今从未中断过自费订阅,这个中缘由:一是对《十堰晚报》的个人情感;二是对《十堰晚报》创立的《晚报名人馆》《探源》《地方风物》等栏目厚爱有加,以纸质版的方式收藏。
《十堰晚报》走过了风雨三十年,我对该报最大的认可是能不断地守正创新,其辐射力、影响力在十堰、湖北乃至全国越来越大。我与她的渊源及她对我的关注、厚爱无以言表。我衷心祝愿《十堰晚报》越办越好,越来越受到读者的认可和厚爱,并祝愿《十堰晚报》大家庭里每一位成员的家庭幸福安康,工作顺遂!
愿一如既往与《十堰晚报》同在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