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红霞
记忆里,总有和大家争抢一本本轻巧好看、图文丰富的小人书的画面,那是人生之初对图书最原始的忆念,也是印藏在岁月深处对美好童年的怀念。
新近买了一本书,总是放进包里从家背到单位,从单位背回家。在家时想着工作闲暇时可以翻看一下,在单位又觉得没能读一两页挺遗憾,还是回家静读安然些。于是乎,这本书被我背来背去。捧起这本日日陪伴的书,却到底没能深读进去,愧疚之余,我忽然想起小人书的好处。
小人书只有巴掌大小,可随身携带,图文并茂,内容丰富,小时候总是被大家相互传看,翻看得打卷了。上学了,有了课本,小人书无从去看,但偶尔看到,便恨不得揣上几本带回家中慢慢翻看。
真正开始读书,是高中时,父亲在邮局上班,可以从工资里直接扣款买书,我便拿着书单,圈上《青年文摘》《演讲与口才》《意林》等期刊让父亲给我订阅。或者在打折图书的摊位前,拿零花钱买林清玄、余秋雨、周国平的文集,细看慢品,只觉文字美,陪伴我至今。
待书卷黄蔓,我已人至中年。在电子媒体风起云涌之时,我依然会留恋那些能够安心看书的日月。如今,再次面对我想深读的书,竟然希望它能变成小人书的大小,可以装入口袋,方便我读取,方便我偶有闲暇时与文字邂逅。
小人书,蓄藏着祖辈们的智慧。我们各有各的渡口,各行各的舟,与书的相逢何尝不是如此。是把大书变小,还是把小人书变大,由心而定。心定者,事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