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进芳
世界上有没有“野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有关“野人”的传说?科学考察究竟追踪到多少“野人”的踪迹?为什么“野人”会成为当今自然之谜?
据说,早在三千多年前的西周初年,有一个诸侯王抓到了一个“野人”,把他送给了周成王。在汉代的《尔雅.释兽》中有这样的记载:“狒狒如人,披发迅走,食人。”还有“罴”、“山鬼”、“毛人”、“巨人”等,都是对“野人”的表述。
现有的“野人”资料表明,鄂西北发现“野人”的地方,90%以上集中在房县境内,神农架“野人”也应属于房县“野人”的范畴,因为神农架林区的大部分早些年隶属房县。在1945年到1975年这30年时间内,仅在房县的桥上、红塔等地方,就有114人次发现或同“野人”有过搏斗的经历。
《房县志》载:“房山高险幽远,石洞如房。多毛人,长丈余,遍体生毛,时出啮人鸡犬,拒者必遭攫搏。以枪炮击之不能伤。”房山就是今天的房县。1976年在房县红塔乡出土的文物中,有一个九子灯,九子灯里绘的图像中,有一类就是“野人”,外形很接近今天的人类。
至今民间还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如果你在房县南山中行走,一定要戴上几节竹棍、竹筒,把它套在你的手脖上和脚上,这样如果遇到“野人”并抓到你,不要紧,他一定会笑,等他笑得不知所以的时候,你就悄悄地退出你的胳膊,退出你的双腿,于是,你就逃走了。
清代的文人袁枚,在他的书中也记载了这些传说。现实的目击证人也证实了传说。原桥上公社清溪沟大队(现桥上乡清溪沟村)的殷洪发,1974年5 月1 日就碰到过“野人”,他用全身的力量,抓住了这个怪物的头皮,拽了它一撮毛。
看来,房陵大地确有“野人”的踪迹。这些“野人”是否有种族繁衍?如果有,又在房县的哪个方位呢?
1941年,接受过现代教育的房县县长贾文治,也为“野人”传闻所困扰,他决心把“野人”问题弄清楚。时逢抗战,为寻求支持,他就以考察神农架资源的名义,组织了被后人称为发生在房县的“中国现代科学的第一次科学考察壮举”,并打死了一个所谓的“野人”。但它是不是科学意义上的“野人”,现在已无物证。
1976年5月14日凌晨1时,神农架林区六位干部在郧阳地区(现十堰市)开完会后返回林区。当他们行走到房县与神农架交界的椿树桠这个地方,发现了一个“野人”。他们 “在山区工作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动物”。由于没有带武器,只有一个胆子略大的人,从路边捡了一块石头,砸向了“野人”屁股,“野人”于是顺着山坡逃走了。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经过层层报告,一份特别拟制的电报,向北京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发去,电文如下: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
我区(神农架林区)革委会六位干部发现一奇异动物,其特点:1.浑身红毛,脸成麻色,脚毛发黑;2.腿又粗又长,脚是软掌,走路无声,屁股肥大,行动迟缓;3.眼像人眼,无夜间反光。脸长,上宽下窄,很像马脑壳,嘴略突出,耳较人大些,额有毛垂下;4.无尾,身长约五尺,体重在二百斤左右。
1976年5月15日拍发的这份电报,不仅引起了新闻媒体的高度重视,更是引起了中国乃至世界上最大规模的“野考”活动。这次考察虽然动用了部队,动用了许多科学家,但时间毕竟有限,没有捉到真正的“野人”活体。被称为“野人教授”的刘民壮先生对媒体记者说:“我们的考察队员曾16次看见‘野人’,包括我自己……目前我们没有抓住它,一是因为我们在明处,‘野人’在暗处;二是绝壁限制了追捕;三是上级领导规定我们不准打死‘野人’……”
综合各种信息,人们所看到的“野人”并不完全一样。目前看来有三类:
第一,脱离了我们人类群体、失去了火种的人。《房县志》里还有一个记载:如果在房县南山上行走,路遇“野人”,口念“修长城,修长城”,即可脱身。可见,房县“野人”就是修长城的时候逃到房县大山里面的秦代遗民后代。原湖北省水利设计院的一位副院长曾在回忆录里讲:“1946年,五师突围,春节前我们走到兴山和房县交界处,看见了两个‘野人’,嘿嘿嘿地笑着。它们浑身是毛,身上的毛是黑红色的,披着发,颜色有点淡棕色,个子比普通人要高,高的那个是母的,它还用树叶围着下身……整个部队的人都亲眼看见了。”
第二,“野人”可能是一种大型猿猴。很多专家认为,在房县流传着的“野人”,极有可能是中国和印度特有的一种巨猿的后代。它是一种最接近人类、且比大猩猩大的灵长类,虽脱离了猿,但还未进化成人。《房县志》所载王璋县令所养的小“野人”,应是这种巨猿。
第三,“野人”是一种介于猿和人之间的动物。如果说从类人猿到人之间有个缺环的话,那么“野人”正好填补这个缺环,我们要寻找的真正的“野人”就是这种动物。它没有太强的语言能力,个头大,力气大,在蒙古境内也曾有过发现。
房县地处秦岭东隅,纵横千里,山外有山,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自然环境,为“野人”生存提供了条件。其一,这里湿润多雨,季节变化分明,但气温变化的幅度又不是很大,有利于“野人”生存。其二,这里属于丘陵二高山地区,大量地存在着天然的溶洞,为“野人”的居住、保暖创造了条件。其三,这里区域辽阔,人迹罕至。它的草场,它的丛林,它的悬崖峭壁,还有漫山遍野的野果,为“野人”提供了食物和生存的环境,所以房县大地有可能存在着“野人”。我们之所以未能发现它,是因为有些地方我们还未能够直接到达,或者它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相信,随着有关“野人”知识的普及和宣传,随着科学探测仪器的改进,各种电子设备特别是摄像机、照相机的普及和大众化,房陵“野人”之谜一定会大白于天下。
(作者单位:郧阳师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