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恋得一地鸡毛爱已不见踪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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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9-26 8:46:44 来源:楚天都市报 进入 【秦楚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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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网消息 (楚天都市报) 阅读提示 鸡毛蒜皮,那是婚姻的琐碎。但才21岁的她,本应享受初恋的甜蜜,却也陷入一地鸡毛中,不能自拔。
■采写:记者 毕云 ■讲述:菁菁(化名) ■性别:女 ■年龄:21岁 ■学历:中专 ■职业:暂无业 ■时间:9月16日下午 ■地点:楚天传媒大厦一楼中庭
菁菁(化名)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比较成熟,见面之后才知道她才21岁。不过,她的恋爱故事在如今的年轻人中具有普遍性。
他找同学玩其实是来找我
我和男朋友革章(化名)是2005年认识的,当时,我们都在上中专,我的学校在武昌,他的学校在汉口。革章是我中专同学理肖(化名)的初中同学。我跟理肖是班上少数几个家住汉口的学生,加上住的较近,所以关系比较密切。 那年3月,有几天我天天收到理肖发来的手机短信,暧暧昧昧的,我觉得奇怪,直接了当问他是怎么回事,理肖一口否认了。那能是谁呢?明明落款是理肖呀。理肖想了想说,明白了,一定是我同学革章。 原来,理肖跟革章一起玩的时候,偶尔会提起我,革章以为理肖对我有那个意思,就故意以理肖的名义发短信逗我,探探虚实。 4月,革章来学校找理肖玩,我们见面了。此后,革章就经常从汉口过武昌来我们学校,说是找理肖玩,但我看得出来,他是想来见我。我们经常在一起玩。我同寝室的小姐妹们都认为革章是我男朋友。 暑假,我过生日那天,是革章陪我过的,那是我们两个第一次单独在一起,也是第一次有男生单独陪我过生日。我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那天晚上,我们吃完生日蛋糕后,意犹未尽,跑到汉口江滩去,我们在那吹风,数星星,好快乐,一晚上没回家。第二天早晨回家后,我爸打了我。 但那晚并不是我们恋爱的开始。我们开始确立恋爱关系,是在一个月之后。 9月,我们要换寝室,革章和其他三个女同学的男朋友都过来帮忙,捆这绑那,忙得不亦乐乎。忙乎完之后,晚上,大家一起吃饭,K歌,回去的时候,已经11点了,宿舍楼关门了,我们进不去,大家索性去学校操场上玩了一通宵。 从那之后,我就是革章的女朋友了。
谈恋爱之后我住进了他家里
革章虽然跟我年龄差不多大,但像个大哥哥样,对我呵护备至。我只要有点什么不舒服,他马上就会大老远地过江来看我。 2006年3月26日,一大早起来,我莫名地心情不好,在电话里随便对他说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赶过来了。我不知道他要来,去做头发了,他在宿舍楼前整整等了我三四个小时。这件事让我好感动。 2006年暑假,革章去了他叔叔所在的一家监理公司上班,但工资很低,每月才300元。那时候,我放假了,天天呆在家里,心情很烦,跟爸妈别别扭扭的,成天吵架,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革章让我搬到他家去住,我就搬过去了,骗家里说住到学校了。 革章的家境不太好,爸爸在外开车拉货,妈妈在超市上班,他们跟妈妈娘家人合住一栋几层楼的私房。 他爸爸起初不喜欢我,认为我个子矮;她妈妈倒是一见我就喜欢。住进他家之后,我也蛮懂事,用自己攒下的生活费买了一瓶玉兰油送给他妈妈。他爸爸后来也渐渐喜欢我了,他爸以前是厨师,很会做菜,总是做我喜欢吃的。 开学之后,我住到学校了,但到11月,我到外面上班了,又搬回了革章家。 我问菁菁:“你已毕业,再不能骗家里说是住学校了,怎么跟家里说的呢?”她说:“我骗爸妈说是在外租房住。”她犹豫半天,又讲起了她的家庭情况:“我的家庭很复杂,我现在说的爸妈,是我养父母。我刚才讲的前年暑假成天跟我闹别扭的爸妈,是我亲生父母。我养父母跟亲生父母是好朋友。我亲生父母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总吵架,闹离婚,我经常被寄养在现在的养父母家里。前年暑假我之所以很烦,天天跟他们闹别扭,正是我亲生父母闹离婚闹得最凶的时候,暑假之后,他们终于离了,我亲生父亲给了我养父母一笔钱,就把我交给养父母了。然后,我亲生父亲调到上海了,我亲生母亲跟一个男人去了山东。”菁菁一口气说完,让人听得费劲。 2007年3月,我应聘到武昌的一家肯德基店上班,工资低,工作又辛苦,离革章家太远了,我决定搬出来在上班的附近租房住。革章也跟我一起住。他上班的地方在汉口,每天早上必须6点就起床赶公汽。我每月才七八百元,他每月300元,两人的工资都很低,日子过得格外艰辛。但我们心中有爱情,喝水也是甜的。 革章对我太好了,我工作比他累,家里什么事都是他做,洗衣,做饭,他全包了。我也很依赖他。 7月,我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了。这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事。因为,做人流手术的钱,对我们来说,几乎是天文数字。我拿出全部积蓄1500元钱,去医院做了手术。然后我请了病假,搬回革章家住了。 我和革章母亲的关系,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恶化的。
他母亲不知为什么再容不下我
革章的母亲以前一直待我不错,让我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自从我怀孕之后,他妈妈对我态度大变。 做手术之前,他妈妈见我妊娠反应很大,对我很反感,也不以长辈的身份教我们该怎么做。我用自己的钱做了手术之后,革章按医生说的,让他妈妈给我弄点瘦肉和鸡蛋吃,煨点排骨汤,她妈妈没好气地说:“钱呢?拿钱来!”革章工资那低,也拿不出什么钱,给了他妈妈20块钱。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把革章叫到房间数落了他一顿,没想到,他竟然又找他妈妈要回了那20块钱。这就引发了他妈妈跟我的矛盾,当天晚上吃饭时,他妈妈就没给我好脸色看。 他妈妈似乎故意整我,做了手术之后,我似乎还有妊娠反应,闻不得鱼腥味,一看见鱼就恶心得厉害,想吐,他妈妈故意天天做鱼吃,革章说了他妈妈一下,他妈妈故意在客厅里很大嗓门说:“鱼便宜,肉贵,我们家穷,吃不起肉。”他爸可怜我,给我炒了盘番茄炒鸡蛋,他妈心里不舒服了,故意从楼下他舅舅家端来硕大一盆鱼,像示威一样。 后来才知道,人流手术没做好,我和革章又到处借钱,重新去医院。 去年的那个夏天,对我来说,像噩梦一样。 12月,因为革章转到青山区的工地上班了,我们就到青山区去租房住。那是一段温馨的日子。 今年3月,我辞职了,没再找工作。那段时间,革章的妈妈去外地考察有没什么生意做,他爸一个人在家挺孤单的,也没人照顾,我经常回家看看他爸爸。 上月底,革章的公司因效益不好,要裁员,革章被辞了。我们的温馨日子也到了头。革章被辞的当天,我们就退了出租房。两人都没了收入,当然只能各回各家。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回家住之后,他母亲再也不许他跟我来往了,我们很难联络上。 9月9日那天早上,他想办法来看我,我对他说了很重的话,他一气之下走了。中午,我想去他家找他和好,他不在家,当然是故意躲开了。他妈妈在家,把我的衣物等早已清好了,只等我去拿。这不明摆着是赶我走吗?我在革章家整整等了他3个小时,他就是不回来,他妈妈没个好脸色,就是等着我快点走。 最后,等不到革章,我好怄气,一气之下去我们的卧房找出革章的大专毕业证,还有他存放的200元现金,我把钱和毕业证都拿走了,临走时给他留了封信。 当天晚上,我想办法约他出来,希望跟他好好谈谈。一见面,他就情绪激动地对我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居然拿我的东西。你知道我爸怎么说你吗?只有两个字:卑鄙!”我的心在流血,他爸一向很喜欢我,居然这样说我,可以想见他妈妈一定会骂得很难听。他们把我当成可耻的小偷了,可是,我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革章叫出来见我,他不想见我,总该会要他的毕业证吧? 9月12日,革章又偷偷跑出来见了我一面,我问他,还想不想跟我在一起,他说,他拗不过他爸妈,他爸妈现在对我深恶痛绝,根本不让他再跟我来往,把他手机也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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