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礼过后 丈夫的妻儿寻上门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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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9-29 11:26:17 来源:荆楚网-楚天金报 进入 【秦楚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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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瑛霞 女 27岁 公司行政 记录人:本报记者文俊 时间:9月12日 地点:东湖路某咖啡馆
下午3时,瑛霞准时出现在咖啡馆门口,流行的BOBO头,明艳照人的脸庞,职业装风格的上衣与超短裙的混搭让她纤细的身段展现出一种独特的美感。她说,她一直是个自信的女人,但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山一样的男子
大学毕业后,我辗转换了几份工作,最后进入一家酒店做公关。社会上对我们这一行有很多误解,事实上,高档酒店的公关收入和普通白领差不多,和客户之间也是正常交往。当然,做我们这一行能接触很多人,因而,机会比普通人多一些。两年前,罗枫就是我的客户。起初,我对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的公司规模不大,在酒店的消费额度并不算高,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彬彬有礼,偶尔遇到有什么服务不周的地方,也是客气地指出,从不发火。大约认识一年后,有个做生意的亲戚在货源上出了些问题,问我认不认识可以帮忙的人,我翻开名片夹,发现罗枫的公司就是从事这一行业的。给罗枫打电话时,我有些忐忑不安,既怕被拒绝,又怕这件事处理不当影响我的工作。没想到,他很爽快地答应帮忙。事情办成后,我请他吃饭以示感激。席间,他像进行商务会餐般客气,有礼。我不禁暗笑,这人还真是古板。饭后,他送我回家,我实在受不了车内沉闷的气氛,忍不住问:“你公司的员工一定很怕你吧?” “嗯,有一点吧,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一板一眼地回答。 “你脸上写着四个大字,你不知道吗?” “什么字?”他依旧严肃。 “生人勿近。” 他仍是沉默。 “你是金牛座的吧?” “不知道。”“那你一定是A型血。”“我是O型。” 我兴趣索然,不再发问,还好,我也要下车了。没想到,我刚进家门,就收到他的短信:“和你聊天很开心,如果不打扰你,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可以吗?” 那时我刚和男友分手,正处于寂寞伤心期,虽觉罗枫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觉得跟他交朋友还是可以的。年轻女孩身边多少都有些追求者,但我从不和客户谈感情,一来这种感情不纯粹,二来大部分客户的人生经验比我多,我怕上当。但罗枫不同,他虽严肃、古板,却让我觉得安全、可靠。 自此,我和罗枫约会,吃饭、看电影、旅游,他对我尊重得近乎客套,交往一个多月后,第一次牵手还是我主动的。我心里甜蜜蜜的,在快节奏的今天,这样的男人显得另类、珍贵,就像一座山,让人心里踏实。
陌生的女人
罗枫是贵州人,在武汉经商已经4年了。和他在一起后我得知,他父母已经过世,虽有亲友在贵州,但不是至亲,所以我从未见他回过贵州,也未见他给家人打过电话,2008年春节,我让他在我家过年,他有些犹豫,怕我父母嫌弃他年纪大了。我说:“怕什么,大七岁刚刚好,我父母就喜欢成熟稳重的。” 年夜饭上,我父母、兄嫂像审犯人般接二连三地问他各种问题,他镇定自若,颇有诸葛亮舌战群儒的风范,一餐饭下来,全家人都对他赞许有嘉,我妈妈私下说,他是我交往的男友中最“称头”、最踏实的一个。此后,他已然成了我家一分子,节假日都在我家度过,虽然他是贵州人,可在我家,他事事按武汉的规矩办,只要他在,重活、脏活全由他包了。 今年5月,我意外怀孕了,慌张过后,我决定去医院做流产手术,我从未想过奉子成婚。对我的决定,罗枫一阵沉默后,说一切由我决定。这件事我也不方便对父母讲,生活、工作一切照常,没想到10天后,我在家看电视时突然大出血,到了医院才知是流产不全。家人纷纷责备罗枫没有照顾好我,最后我妈说:“既然这样,你们干脆结婚吧,我不想姑娘不清不白地跟着别人,以后再出事怎么办!” 罗枫心疼地握着我的手,一个劲地点头。病愈后,我听从罗枫的建议,辞去工作,去他的公司上班。所谓上班,也就是怕我闲得无聊,给我找点事做,他说,我身体太虚弱,要好好休养,做他美丽的新娘。 筹备婚礼期间,我总觉得他有心思,但我没多问,男人嘛,总会有工作上的烦心事。我们的婚礼定在2008年8月,从6月到8月,我每天都开开心心地布置房间,购物,为婚礼做准备。7月,我曾提过领结婚证,但罗枫的户口在贵州,他说生意太忙,脱不开身,等举行了婚礼年底再领证。我也没觉得这有何不妥。 婚礼如期举行,虽然男方只来了几位好友和生意上的伙伴,但我家亲戚朋友多,场面仍是热闹而隆重的。婚后第五天的上午,我从超市采购蜜月旅行的物品回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回头一看,一个女人从一辆黑色小车里走了出来。“你好,我是罗枫的妻子。”当她口中蹦出这句话时,我震惊得差点跌倒。“我和他结婚6年了,我们还有个儿子,你要不信可以和我去酒店看看。”她料到我会不信,边说边拿出一本结婚证来,那上面的照片真的是罗枫。 我大脑一片空白,糊里糊涂地跟她去了酒店。酒店房间里,一个保姆模样的人正带着一个小男孩玩玩具。女人打开手提电脑,将她和罗枫结婚的录像放给我看。和那豪华的场面相比,我的婚礼真是太寒酸了。 我的脑海里只有愤怒,拿起电话对罗枫吼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罗枫赶到酒店将我接回家,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和那个女人说一句话。 在我的打骂与泪水中,他讲述了一个如小说里的故事。
无法接受的真相
罗枫的家族在贵州有资产上千万的企业,当初,罗枫的父亲和伯父联手创业,但罗枫的父亲因病去世得早,工厂是在他伯父手上从几十万做到上千万的,他伯父待他如亲生儿子,他中专毕业后就进了工厂做事。后来伯父年纪大了,工厂渐渐由他堂兄接管,他和堂兄相处也很好,他们在厂里如鱼得水。 2001年,他经堂兄介绍认识了吴琴,他堂兄说吴琴是他同学的妹妹。他对吴琴并不满意,觉得她虽然外在条件不错,但跟她完全谈不到一块,可碍于堂兄的面子,还是继续交往下去,没想到吴琴对他倒是非常主动。交往4个多月后,吴琴怀孕了,要求他结婚。每一次和吴琴在一起他都是做了保护措施的,但既然发生了意外,他也只有负责,况且堂兄也劝他结婚。在亲友的帮助下,一场豪华的婚宴举行了,虽然没有心理准备,但父母早逝的罗枫还是很高兴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特别是儿子出生后,看着孩子天使般可爱的笑容,他更觉得幸福。可这所有的幸福在他发现吴琴和他堂兄的不正常关系时戛然而止。儿子出生后,罗枫就觉得堂兄对这个孩子比自己亲生的还好,孩子满月时堂兄送的礼金是8.8万,平日送的衣服玩具更是可以用麻袋装。起初,他以为这是因为堂兄是两个女儿,这个孩子是罗家下一辈中唯一的男丁。那天,堂兄又来看孩子,他在厨房做饭,无意中看到堂兄的手竟搭在吴琴的腰上,此后,他仔细留意两人,最终将二人捉奸在床。他原以为伯父会主持公道,没想到伯父只是骂了堂兄几句就劝他为孩子忍了算了。而他想想前因后果,越看越觉得孩子像堂兄,而吴琴又不愿做亲子鉴定。为了摆脱所有的烦恼,他干脆放弃贵州的一切,来武汉重新开始。他没想到会爱上我,他是真心想和我过一辈子的,当初也不想骗我,只是不忍拒绝我妈的要求,更怕伤我的心,本想办好离婚手续再和我领结婚证,没想到吴琴不愿离婚,还说除了离婚,罗枫在外干什么她都不管,她一定要维持儿子是罗家嫡孙的身份。被罗枫拒绝后,她恶狠狠地说:“你逼我走绝路,我也让你没好日子过。”于是,发生了吴琴找我的那一幕。 得知这一切,我欲哭无泪。罗枫的遭遇我很同情,不忍骂他,可我怎么办?吴琴说只要她不点头罗枫就别想离婚,而我已经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嫁给了罗枫,如今,难道要我对所有人说,我结婚不到一个月就离了?(口述实录 文中人物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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