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村嘻嘻一笑:“你告吧,恐怕你父母也不会放过你!”我欲哭无泪。
2000年6月8日,我以重婚罪把陈村告上了法庭,法院派人来家里调查。陈村、汪染和我的父母都不和他们见面,工作人员又来到陈村的公司,也被公司的工作人员给打发走了。
6月11日那天,父母一大早就来到我家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汪依,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你不仅会把这种丑事传出去让我们没脸见人,而且会失去拥有的一切。我们离不开陈村。失去了他,我们也就没有了一切!”
说完,父母跪在我面前:“汪依,你一日不撤诉,我们一日就不起来!”
我冲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说:“汪染一日不做人流、不离开北京,我就一日不撤诉。”
我边说边用刀割自己的手臂,殷红的血顺着我的手臂流了下来,染红了我的衣衫……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许久,父母终于站起身来,紧紧地抱住我,大哭不止:“汪依,你怎么这样傻啊!”他们立即把我送进了医院。
一个星期后,汪染在父母的陪同下到医院做了人流。休养几天后,她去了大连打工,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在亲情的围剿中泣血煎熬
汪染走了,但我的日子并没有恢复平静。陈村对我不理不睬的,日子过得是那么孤独、无聊。
后来我知道,陈村与汪染根本没有断绝来往,依然偷偷在一起。并且,汪染又一次怀孕了。
2002年3月,陈村再次哀求我:“汪依,让汪染生下孩子吧!”我冷冷地说:“只要孩子一生,我就告你重婚罪!”
几天后,汪染挺着大肚子来找我,跪在我面前,哭着哀求:“姐,求求你,我已经是第三次怀孕了,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吧!”
我大声地说:“汪染,你离开陈村吧,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便再也不理汪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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