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5月1日,我和淑荟约在济南见面。
那时正好遇上非典,患难之中的重逢让我们的
感情又升温了许多。淑荟当即决定和我一起回老
家,希望我们的爱情早日有个归宿。
到家后,我家人很开心,希望我和淑荟能早日
组成自己的小家庭。我问淑荟打算怎么办,她很坚定地说:“我跟你去广州。”
在没经过父母同意的前提下,淑荟就跟我去了广州。后来,经过努力,我成功留在了广州的总公司。2004年,淑荟怀孕了,她的父母也接受了我,我们的婚事终于尘埃落定。
我们在公司给的一套一居室里安了家,淑荟也找到了工作,一切都朝着幸福的方向前行。可不知道为什么,得不到的时候那么迫切,一旦得到,我却没有当初那个劲头了,总觉得和淑荟还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对她渐渐不那么用心。
由于婚礼是在我老家举行,所以,回到广州后,我们只是请朋友同事吃了顿饭。请客那天,淑荟要去影楼化妆,我们说好在酒店集合。
淑荟走后我在家无聊,就打开电脑玩起了网络游戏。没想到的是,由于我玩得太投入,居然忘了和淑荟在酒店集合的时间!当接到她的电话时我才意识到:坏事了!
淑荟很生气,我只好一直赔不是。后来虽然她消了气,宴请也很顺利,我心里却开始有点不耐烦。
婚后,淑荟对我非常依赖,以前还挺独立的她,变得越来越没主见。有时候我说她,她就撒娇般地说:“你是我老公嘛,当然要照顾我!”
2006年“十一”,淑荟大学时一个要好的姐妹结婚,我们去她姐妹所在的城市参加婚礼。那时,我爸爸腿上长了个瘤,我们当地的医院什么都没查出来,家人就没当回事,后来总是疼,就说“十一”到济南的医院去复查,我一直担着心。
参加完淑荟那个姐妹的婚宴回到酒店,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医生说你爸可能是骨癌……”我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淑荟在婚礼上喝了些酒,在床上靠着。我推推她,告诉她这个消息,她茫然地看着我,问:“那怎么办呢?明天我们回老家还是回广州上班?”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一个人到楼下抽烟。
半个小时后,我整理好情绪上楼,淑荟竟然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我很生气,把她摇醒,“你怎么能睡得着?我爸得的可能是癌症啊!看出来不是你爸了,真是跟你没关系……”她也生气了,“我不就是睡着了吗,犯得着说我爸?再说了,我着急有什么用?你倒是想办法啊!”
下午六点多,爸爸的结果出来了,不是癌,肿瘤切
掉就可以了。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我和淑荟的感情
却有了隔膜。
2007年初,我因为身体原因住了几天院,出院
后身体也很弱,广州总公司的工作很累,我就申请
回到了济南的分公司。
回到济南后,我和淑荟租房子住。她根本就不
会照顾人,我把排骨买回来放在冰箱
里,不叮嘱她取出来煲汤,她绝对碰
都不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