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泽巍的两个孩子以后来郑上学方便,我特意把新房选在了一家有学校的大型社区。选房、买房、买装饰材料、装修房子,我倾尽了自己的心血,大到一张板材,小到一个拉手、一颗钉子都是我亲自挑选。虽然很辛苦,但一想到那是自己的新家,也就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为了让新房更喜庆,我还特意挑选了大红色的床上用品。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2005年9月,当我还梦想着要做新娘时,泽巍却已经带着前妻和两个孩子住进了我亲手布置的“新房”。
得知这些时,我还不敢相信,感觉一切恍如做梦一样。我质问泽巍,为什么新房的女主人不是我,他给了我这样的解释:“孩子马上要升学了,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和他们的妈妈离婚了,恐怕会影响他们的学习,所以我们还得把完整的家庭伪装下去。我相信你一定会理解我的苦衷的。”
虽然我心里一百个不高兴,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也只能认了。我又一次相信了他,毕竟我们已经有了同居的关系。但是,经过了这件事后,我的心比起从前冷了许多,并为此经常吵闹。在又一次争吵后,我冲动之下打通了泽巍家里的电话,把自己和泽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的前妻,同时也向泽巍提出了分手。
要生下孩子证明自己的清白
和泽巍分手后,我也曾交往过其他的男友,但都被泽巍从中破坏,所以我只能和他继续同居着。2006年2月,我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我把这一消息告诉泽巍时,他立刻就翻了脸,说孩子不是他的,并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打掉孩子,二是从追求者中选择一个马上结婚生下孩子。那一刻,我觉得天昏地暗。
为了逼迫我按他的意思办,此后泽巍除了电话催促外便对我避而不见,还说如果不听他的就分手。2006年3月26日,为了向泽巍讨个说法,我跑到了他的家,但泽巍开门一看是我,根本没搭理我,而是自顾自地搭上出租车扬长而去。气愤的我只好又去了泽巍正在装修的超市里等待,并打电话告诉他说如果躲着不见,就砸了超市里所有的东西。结果,我没等来泽巍,却等来了他的前妻。她在砸伤我之后还不罢休,而是报了警,警察带走了我们。
后来,泽巍和我的一些朋友听说了都赶到了派出所。在警察面前,泽巍却一口咬定不认识我。当我拿出我们两人拍的婚纱照时,他仍狡辩说是电脑合成的,而且还说我是骗子,怀孕是假,目的是为了诈骗钱财。我的朋友们看不下去了,当场一致证明了我们二人的关系,但泽巍依然不愿松口,还说即使我怀孕了,那也不是他的孩子,他愿做亲子鉴定。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有如此嘴脸,就在那一刻,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生下孩子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当天晚上,因为挨了他前妻的打,我出现了流产的先兆。为保住孩子我独自在医院治疗了一个星期,住院期间泽巍始终没有露面。出院后为了给自己讨回公道我又一次去了派出所,告他前妻对我的伤害。
立案后派出所通知了泽巍让其拿出离婚证或者结婚证,但他一直以出差在外推拖着。可能是害怕事情闹大,也可能是良心发现,那时他主动给我打了电话,请求我的原谅。想到自己怀的毕竟是他的骨肉,再加上我也不想轻易放弃几年的感情,于是这件事情又被放了下来。
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之后我就在孕期中等待着泽巍回心转意,并反省自己是不是曾做错了什么。但5个月过去了,泽巍始终没有露面,更让我寒心的是,他不仅对我不管不问,还到处散播谣言,说孩子不是他的,生下了他也不管。
为了省钱我直到生产当月,还挺着大肚子在坚持工作。预产期到时,我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后孩子仍没生下来。医生说最好马上剖腹产,不然大人孩子都有危险。万般无奈,我拨通了泽巍的电话,希望他能在手术单上签字,但他依旧不肯,最终我只能忍着疼痛在产床上用颤抖的手给同学写下了委托书,让同学替我签了字。
孩子出生后,我独自一人承受着心灵和身体上的创伤。因为是剖腹产又没人照顾,我的伤口严重感染,只得带着孩子在医院又住了20天。出院后我向泽巍提出做亲子鉴定,但他却推说不是时候,等到孩子三岁时再做。现在,孩子已经快半岁了,可泽巍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们母子俩。而我,也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记者手记
靖郁是可悲的,但更可怜的是孩子。一个生下来就没有父亲的孩子,母亲就是再怎么爱他,也还是差了另外的半圆……所以靖郁不要再对那个一再欺骗自己的男人寄予任何情感寄托,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重新站起来,把眼光放远,去找一个懂得欣赏自己、知道疼爱宝宝的男人,和他共同担负起对孩子的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