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刘琨亚
在老家的时候,他们曾经是单位评选出来的模范夫妻;双双来深圳打工后,诚实稳重的丈夫却变了心,做人也不那么地道了。作为曾经最了解他的妻子也不得不感叹,“他变得像另外一个人!”
桂芳是典型的北方人,外向而直率,她自我介绍道:“我和老邝是一个水泥厂的,厂子倒闭了,一起来到深圳打工,老邝经不住金钱诱惑,被做服装生意的女人拐走了,稀里糊涂我们就离了婚。”
在来到深圳以前,桂芳和老邝的婚姻和和美美地维持了20年。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老邝22岁,桂芳21岁,在同一车间上班,老邝为了追桂芳,天天骑自行车送她回家,桂芳父母被他的朴实真挚感动,动员女儿嫁给他。婚后他们育有一子一女,老邝的确如老人家所料,对待妻子儿女都很关怀,无论他在厂里多忙多累,回家他都和妻子一起带孩子、做家务,这一做就是17年,直到儿子和女儿中专毕业,两口子才松了口气。
后来厂里的效益一日不如一日,先是老邝接到了下岗通知,半年后桂芳也一次买断工龄失业了。40多岁的他们,突然没了工作,也没了抚养孩子的负担,生活一下子失去了目标。夫妻俩天天在家里愁眉相对。老邝说年纪轻轻地就这么等老,不是个事儿,于是到处寻找机会,2002年通过一个到深圳打工的老同事介绍,老邝来到一家电子设备厂打工,活儿很轻松,做仓库主管。几个月后,厂里招车间工人,老邝通知桂芳也来厂里应聘打工。
夫妻俩在深圳开始第二次创业,他们充满了斗志和激情,打算安安心心做,存多点钱,再在老家买一套大点的新房,给儿子将来结婚用,因为原来住的50多平方米的家属房实在太旧了。夫妻俩生活很节俭,没有在外租房,分别住在男女宿舍,在食堂吃免费餐,节假日很少出去玩。由于经常能在上下班或者吃饭时看到丈夫,桂芳对丈夫非常放心。
日复一日的打工生活转瞬过了三年,也许在一个地方做工久了,老邝有时显得很烦躁,下班后桂芳约他到宿舍里的小花园散步,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欣然而至,而是磨蹭半天才出来,有几次他干脆说洗衣服不出来了。老邝给儿子和女儿打电话也少了,他说老打浪费钱。2005年6月中旬,他要桂芳回去,理由是老在外打工也不是个办法,家里孩子周日休假回家冷冷清清,没有丝毫温暖。桂芳觉得丈夫说得有道理,再加上在厂里做了几年都没加工资,她就听从了丈夫的劝告,辞职回老家那个小城市去了。
年底老邝回家过年,一家人开开心心团聚。过完元宵节之后老邝要走的那天,他说有事情跟桂芳商量。桂芳本以为是关于他工作的事情,但老邝说出来的话让她大吃一惊。他说自己跟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女人好上了,希望桂芳能够同意离婚。“我的心已经不在你这里了,你就做个好人,放过我,我们好合好散。”
桂芳把家里好多东西都摔了,还动手打了老邝。老邝就是一言不发,也不还手,最后背起行囊坐火车走了。桂芳翻然醒悟,老邝要她辞职回家是一场预谋,难怪那时在厂里约他散步也不肯出来,而且跟孩子联系也少了,原来他早就跟那女的好上了,不要这个家了!
在电话中桂芳吵过,哭过,她还专门跑到深圳去找老邝厂里的领导,领导说这是个人问题他们管不了。一直闹到今年5月份,桂芳才算是“想通”了,她认为与其这样不死不活地吊在老邝这棵树上,还不如离婚算了。最主要的是,老邝说只要离婚,他就会给家里买一套80平方米的新商品房。桂芳说:“反正勾引我老公的女人有钱,她就应该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就这样,在一套房子的许诺和5万元补偿的诱惑下,今年5月22日桂芳和老邝办理了离婚手续,接着老邝又马上和做服装生意的女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