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长征包座战役:打破把红军困死草地的阴谋

时间:2017-07-12 18:14 来源:新华网     进入数字报 我要爆料

原标题:包座战役:打破把红军困死草地的阴谋

张啸、李兵峰、马艺

八月,在四川阿坝若尔盖县东南部的松甘古道上,到处生机盎然、虫鸟鸣叫,可谓风景秀丽、一派宁静,唯有弹痕累累的土碉堡和一道道战壕依稀可见,似乎在讲述当年那场壮烈的战事。

81年前,刚刚走出草地的红军右路军,在前敌总指挥徐向前的指挥下,取得包座战役的胜利,彻底打破了国民党军想把红军困死草地的阴谋,打通了红军北上的道路,成为长征中一个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战役。

红军疲惫之师,面对强敌阻截

1935年8月,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混编成左、右两路军,分别踏上北上的道路。其中,徐向前和陈昌浩率领的右路军,由中央红军第1军、第3军和红四方面军的第4军、第30军组成。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也随之一起行动。

8月底前,他们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和艰辛,终于走出茫茫草地,到达班佑、巴西地区。

但是,这支刚出草地的“疲惫之师”,面临的形势仍然严峻。

距离班佑、巴西地区100多里的包座,位于若尔盖县东南部,分为上、下包座,群山环抱,地势险要,是北上通往甘南的必经之路。

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国民党军早已经派出1个团的兵力在此驻守。守军利用上、下包座之间山高路险的地形,构筑了许多碉堡,囤积了大批粮食,形成了坚固的防御阵地。

更为严峻的是,胡宗南获悉红军北进的消息后,又急调伍诚仁的第49师向包座增援,妄图将刚刚走出茫茫草地的红军,堵在包座河一线,逼回被称为“死亡陷阱”的草地中去。

此时,情况万分紧急。赶在胡宗南的增援部队到达之前占领包座,打通北上的通路,成为摆在右路军面前最为紧迫的艰巨任务。

围点打援,分而歼敌

天时地利都不利于红军,由哪支部队承担这个重任呢?这个问题让徐向前颇费思量。当时红1军在长征中减员太多,而且十分疲劳,而担负后卫任务的红3军还没有走出草地。

为此,他主动向党中央建议,由红四方面军的第4军、第30军承担攻打包座的任务。很快,中央批准了这个建议。

徐向前的战役决心是迅速攻取上下包座,然后集中兵力歼灭增援之敌:以红30军第89师264团攻击包座南部的大戒寺,第88师和第89师的主力共4个团位于上包座西北的丛林中,准备歼灭前来增援的第49师;红4军第10师攻击包座以北的求吉寺,其他主力控制要道,待命出击;红1军作为预备队,位于班佑、巴西地区,并保卫党中央的安全。

8月29日,红30军第264团按照部署,开始向大戒寺进攻。30日夜间,敌49师增援部队到达大戒寺以南。为了使他们全部进入红军伏击圈内,第264团略作抵抗,撤到大戒寺东北。

31日,敌49师全部进入包座地区,用3个团的兵力沿包座河两岸进攻,企图将红军消灭在上、下包座之间。

此时,敌人没有想到,红30军的主力正隐蔽集结在包座西北的高山密林中。下午3时,徐向前下令出击,埋伏在山林间的红88师和红89师的指战员,迅速插入到敌49师的3个团之间,将其分割成了3块,一直激战到晚上,敌49师大部被歼灭。

与此同时,红4军第10师也向求吉寺两个营的守敌发起猛攻,歼其一个营。求吉寺的院墙又高又厚,敌人还在后山上构筑坚固的工事,控制着制高点,易守难攻,红军伤亡很大。闻讯后,徐向前亲自来到前沿,命令部队停止攻击,围住残敌,待机消灭。

在战斗中,红4军指战员前仆后继,英勇顽强,第10师师长王友钧把机枪架在警卫员肩膀上,向敌猛烈扫射,掩护部队攻击,不幸壮烈牺牲,长眠在求吉寺的群山之中。

扫清北上障碍,打开甘南门户

包座战役是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会师之后取得的第一次重大胜利,共毙伤敌师长在内的4000余人,俘敌800余人,体现了红四方面军的强大战斗力。同时,红军缴获了大量弹药物资,士气得到极大鼓舞。毛泽东听完徐向前的汇报,高兴地赞扬说,四方面军的干部、战士英勇善战,打得好!

作为包座战役的具体指挥者,徐向前功不可没。从战役进程中,可以领略徐向前围点打援、打歼灭战的高超军事指挥艺术,尤其是他采取诱敌深入、分割包围、各个歼灭的战术,使得红军能够速战速决。他作为红四方面军的领导人,着眼右路军的需要和实际,克服部队刚刚走出草地,来不及休整的困难,主动提出把红四方面军的部队放在前面打硬仗,体现了共产党员坚强的党性意识和大局观念。

赢得了这次战役,红军占领了上、下包座,也扫清了北上的障碍,打开了向甘南进军的门户,使得国民党军企图把红军困在草地的阴谋彻底破产。

反映红军过草地的油画。(资料图片)

红军渡过北盘江之后,按照军委意图,为了牵制敌人,红四团佯攻昆明。云南军阀龙云的主力还在贵阳,昆明兵力空虚。龙云一面催促其增援贵阳的部队速返昆明,同时调集各县民团增援昆明,一面向蒋介石急电求援。红军在昆明附近大造声势,战士们也认为这次进军昆明,是一定要端掉龙云的老巢了。所以,大家的战斗情绪很高,“活捉龙云”的口号呼得山响。滇军匆匆忙忙往昆明集中,为红军带来了趁虚北渡金沙江的绝好机会,红军主力趁机兵分两路,向西北转进,直奔金沙江。

红四团完成了佯攻昆明迷惑敌人的任务后,直奔昆明以北的金沙江畔。到金沙江畔,必须要经过禄劝、武定、元谋三个县城,那里敌人的正规部队不多,但杂牌部队、民团武装、伪警察还是不少,一旦交手,拖延时间,会影响大部队行动。红四团政委杨成武与团长王开湘商议后,决定利用红军攻占遵义时所缴获的一批国民党军服化装成国民党中央军,智取三县。

王开湘团长当即命令两个营各出一个连与团侦察连一起化装,尤其要求侦察连不但得形似,更要神似。侦察连长王友才听说要他扮成国民党连长,带一个连化装成“中央军”去执行任务,既高兴又担心。为了保证圆满完成任务,他请团领导向全体官兵进行深入动员。当杨成武集合侦察连战士宣布这一任务时,大家都有些吃惊,有的战士觉得叫少数人化装可以,但人数这么多,路程这么远,到底行不行?虽没有把握,但大多数人认为,那一带没有中央军,地区闭塞,加上大伙都会说普通话,只要小心谨慎,随机应变,准能成功。为了争取时间,红四团兵分两路,团长王开湘带一路奔袭武定,政委杨成武带一路直奔禄劝,然后合袭元谋。

政委杨成武带领红四团一部向禄劝进发,快进城门时,几个民团团丁向他们疑惑不定地发问:“你们是哪里的队伍?”侦察连长王友才一个箭步冲到那伙民团面前,用责问的口吻声色俱厉地反问:“怎么,你们的上司没有交代?胆大包天,竟敢在城门口拦阻我们‘中央军’,放肆!”这些地方上的杂牌部队,根本没有见过“中央军”,平时只听他们的长官说,红军是一支衣冠不整,手持土枪、梭镖,青面獠牙的土队伍,只有中央军才服装整齐、武器精良。现在看到的这支队伍,军装整齐,扛着清一色捷克枪,他们心中有八分认定,这肯定是“中央军”了。

这些民团武装一听说“中央军”,一个民团头头马上站到前面来,打了一个立正的姿势,战战兢兢地问:“请问长官官阶?”王友才一听火了,伸手过去就是一巴掌,对这个民团头头厉声吼道:“你眼睛瞎了,老子是连长,我们团长还等在那里呢,还不快去通报!”那家伙挨了一记耳光,反而强装笑脸,点头哈腰地说:“小人该死,小人无知,我马上进去通报!”王友才听说他要去通报,转念一想,说:“不用了,你马上带我们进去!”就这样,民团武装慌忙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引着红四团侦察连,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到了县政府,禄劝县县长、警察局长、民团团长、商会会长,以及县城里大大小小的绅士、地主都来了,有的还带着太太,他们齐集在县政府大厅里,等待“中央军”长官接见。在“上尉连长”王友才的引荐下,“中央军”团长杨成武在厢房里首先和胖得连走路都困难的禄劝县长见了面,然后,在他的引导下,走进大厅“接见”集中在那里的形形色色的各路“人物”。杨成武故意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和他们一一握手……“中央军”光临禄劝,自然非同小可,县长举办了丰盛宴会,好烟好酒摆得满满的,红四团官兵趁机好好吃了一顿。

席间,杨成武估计团长王开湘他们该到武定了,就故意问县长:“龙街的情况怎么样,你们知道不?”

“离这里太远了,搞不清楚。”县长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

“武定县的情况知道不?”杨成武又问。县长不吱声。杨成武打起官腔,训斥县长。大厅里空气顿时紧张起来,绅士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王友才趁机开导县长:“还不赶紧与武定县通个电话问问!”

“是!是!”县长连连点头,一边走,一边用手帕擦去额上被吓出的汗水。一会儿功夫,电话通了,接电话的正是武定县县长。禄劝县长连忙向杨成武请示怎样向对方交代,杨成武故意怒气冲冲地说:“都是饭桶,耽误军机,谁负责任?告诉武定县,我们的部队马上就到!”禄劝县长如释重负,连忙跑到电话机旁,吼道:“中央军马上就到,快出城迎接。”

就这样,在武定县欢迎“中央军”入城的热烈气氛中,团长王开湘所带的那一路人马顺利进占武定城。像进占武定县一样,由于事先打了招呼,红四团到达元谋时,元谋县的大小官员和民团都已经集合好,欢呼,迎接,宴请,搞得不亦乐乎。杨成武当场大声宣布:“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在场的大小官绅都愣住了,那些团丁更是糊涂,有的还没搞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缴了枪。红四团由于采用了化装奇袭的手段,在一天之内一枪不发就拿下了三个县城,解除了民团武装,缴获了大批武器装备和物资,为直插金沙江畔赢得了时间,圆满完成了佯攻昆明、迷惑和牵制敌人的任务。(文刘昶 画范振凯 曹立 李浩 蒋云鹏)

(2016-08-30 00:26:01)

红军一渡赤水到达扎西后,川军、黔军、滇军、湘军和“中央军”都跟在红军屁股后面拼命追,这样一来,敌方后部空虚,于是红军杀了一个回马枪,二渡赤水河,挥师东进结集桐梓,夺取攻破娄山雄关,再次占领遵义城,并控制了城南的红花岗、老鸦山一线高地。遵义城里,人民喜气洋洋,张灯结彩,欢迎红军又回到遵义城。

敌人为夺回遵义,疯狂反扑,蒋介石急调他的“中央军”吴奇伟纵队,从乌江南岸远途驰援遵义。红一、三军团奉命出征,他们迈着雄赳赳地步伐开出城去,出征的歌声、口号声,震动了全城,街头巷尾挤满了人群,向红军招手欢呼。红一军团三团出发较早,红三军团刚刚走到遵义城外的鸭溪和懒板凳分路的桥上,便见三团的一个骑兵通信员,飞似的跑来,他下了马,气喘吁吁地说:“来了,‘中央军’增援来了,大概有两个师。”说着,他翻身上马,飞驰而去,向红一军团首长报告去了。

红军来到老鸦山一带,正好与敌人遭遇。红军抢先占领了山头,敌人向老鸦山一线高地发起了进攻。敌人发动了几次进攻,均被击退,双方暂时形成了一个对峙局面。敌人的后续部队逐渐赶到,红军将士既感到压力很大,同时又因吸引住了敌人而高兴。大家抱定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沉着应战,把敌人死死钉在面前。敌人的进攻越来越凶,猛烈的炮火打得山石横飞,树木断折,枯草燃烧。从遵义到贵阳公路两侧方圆二十里的山区,一片战火,红军阵地仍屹立不动,与敌人展开了浴血大战。

下午,敌人把主攻方向转向坚守老鸦山主峰的红十团。敌人攻势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攻不上,又来第二次;侧面攻不动,又转到正面攻。敌人死伤累累,我们也付出了较大的代价。红三军团十团参谋长钟维剑同志,在老鸦山主峰向进攻的敌人投手榴弹时壮烈牺牲。战斗越打越激烈,敌人出动了飞机狂轰滥炸,激战到下午三点多钟,敌人凭借优势火力、兵力占领了老鸦山主峰。

这样的形势对红军很不利,不但居高临下威胁其它红军阵地,更严重的是直接威胁了遵义的安全。彭军团长命令红十一团一面固守阵地,一面组织兵力坚决夺回老鸦山。红十一团当即组织三营猛攻两次,均因地形险恶,未能成功。三营黄营长负了伤,连长、指导员、排长也伤亡不少。红十一团正准备组织第三次猛攻时,干部团奉军委命令加入了战斗。干部团从北向南进攻,红十一团配合干部团从左侧仰攻。经过一场激烈的争夺战,干部团首先登上了老鸦山主峰。山顶上又飘扬起红军的红旗。就在这时,红三军团十三团、十二团和迫击炮营,也从遵义通向贵阳的公路以西向正面之敌实施猛烈突击。红一军团方向,也远远传来炮声、枪声。

黄昏之前,红军全线展开了反击。仅激战一个多小时,敌人就全面崩溃,主力被歼于老鸦山下,残部向乌江溃退。红二师(现陆军第54集团军某红军师)向懒板凳方向,三军团向鸭溪方向,乘胜猛追。沿途都是打散了的敌人,有的溃兵迷失了方向,居然跟着红军的队伍跑,还问红军战士:“你们是哪一个部分的?”红军战士回答:“工农红军。”听到回答,有的抱头鼠窜,有的跪下缴枪。就连红军的炊事员、司务员和伤病员都在抓俘虏。

吴奇伟的两个师大部被歼灭了,红军一直把吴奇伟残部追到了乌江边上,正当这些残兵败要过江时,吴奇伟害怕被活捉,他不等败兵过得江去,便下令斩断了乌江上的浮桥保险索,桥被冲断,仅吴奇伟带着几个人渡过了乌江,剩下1000多人和大批辎重在江北被红军俘获。

吴奇伟两个师的覆没,是红军长征以来获得的首次大胜,轰动了全国,震破了云贵川敌人的狗胆,红军斗志更加奋发。部队换了好枪,补充了弹药、物资,战士们喜气洋洋地说:“还是打‘中央军’过瘾,送来的都是好枪!”“还是毛主席的运动战灵验啊!”红三军团在鸭溪举行了隆重的大会,庆祝娄山关和遵义两次大捷。各连出墙报,编快板,赋诗作歌,颂扬长征以来获得的第一次最大胜利,颂扬毛主席战略方针的胜利。(文刘昶 画范振凯 曹立 李浩 蒋云鹏)

(2016-08-22 00:16:02)

长征系列萌漫故事②

突破乌江天险

文\刘昶 画\范振凯

1935年阳历新年的第一天,红4团(陆军第五十四集团军叶挺独立团前身)在团长耿彪、政委杨成武率领下逼近乌江江界渡口进行实地侦察。渡口江面宽约二百五十米,流速每秒一米八,东西两旁、两岸都是悬崖绝壁。站在江边一望,碧绿的江水,黑黑的石山,真所谓天险乌江!渡口大道有敌人连哨重点防御。渡口上游五百米处,南北两岸勉强能攀登上下,而敌人只配备了排哨。其余各处均是无法通行的绝壁悬崖。最终红军决心佯攻渡口大道,主攻渡口上游之羊肠小道。

密云微雨,冷风冰水,红军决定在2日进行强渡。第一批八个英勇战士,每人携带驳壳枪一枝,“扑通”一声跃入江中。十几分钟后,无一伤亡,到达彼岸,隐蔽在敌警戒线之石崖下。但用于架桥的一条粗草绳却没能拉得过去。

指挥员决心继续以竹筏强渡。第一个竹筏撑到中流,受敌火射击翻掉了。虽有八人已登彼岸,但无后续部队无济于事,只得召这八个人游回南岸。其中一个同志赤身冻了两个多小时,因受冷过度,无力游回,泅至中流光荣牺牲。第一次强渡失败了。

黄昏后,担任夜间偷渡的红4团1营的勇士们,沉着肃静,集结江边。1连五名战士首先登筏,偷偷地往江中划去,敌人并未发觉,但因水流太急,黑夜不辨方向,被江水顺流冲下2里多,才靠南岸,弃筏沿岸摸索而回。在第一筏出发不久后,3连连长毛正华率传令员一人(马枪一支),轻机枪员二人(机枪一挺),乘坐第二筏也往江中划去,但也没了音讯。第三筏划至中流,无法前进,不得不折回。偷渡又失败了。

时间宕延,敌情紧张,尾随而来的薛岳纵队已越来越近,军委电促迅速完成任务。3日9时,红4团2连17名战士,分乘3个竹筏,在火力掩护下,一齐冒着弹雨向对岸划去。敌人拼命向渡筏射击,一个划手同志虽竹篙被敌火打断3根,还是坚决继续强划。两岸火力正酣密时,3个强渡筏子离敌岸不远了,敌人极其恐慌,拼命向强渡的战士射击。

而在这时,敌军班哨的抵抗线脚下石崖里,突然出现了几个人。贴近着敌人阵地的地方,突然间响起了对敌人作抵近射击的轻机枪。接着是一阵手榴弹爆炸声,把敌人的军士哨打得落花流水。从石崖底下冲上去的几个人,迅速占领了敌军班哨抵抗线,接应了3个竹筏上的小部队迅速登岸。接应登岸的正是“神秘失踪”的第二筏渡江勇士——3连连长毛正华他们。

原来他们登岸后,离敌只有二三十米,打手电筒容易被发觉,他们便用了一根火柴示光,但因火光微弱,相距太远,南岸并未看见。迟迟等不到后续部队渡江过来,他们都很着急。一个战士向连长提议说:“我们去打上面一班人吧!有把握!”毛连长阻止说:“我们几个人去同敌人打,固然可以把这一班人打败,但并不能解决问题,特别会泄漏秘密,暴露意图,反而对整个行动有害!”毛连长招呼四个战士先睡觉,伺机再动。

过了一会儿,一个刚从敌军俘虏过来的新战士突然不见了,毛连长担心这个战士投敌告密?急忙告诉其余三个战士:“万一敌人发觉我们,只有坚定沉着地待敌靠拢后以手榴弹对付,打死他一些后,实在打不过他,一齐投江。我们是红色战士,宁死不投降,投江而死是光荣,投敌而生是耻辱。”再过了一会儿,那个战士回来了,五个人团围在一堆,在这江水浩浩、冷风袭袭的乌江边石崖下过了一夜。

第一批强渡的十几个战士与毛连长等会合后,与敌反复拼杀,占领了敌前哨阵地。正当我强渡部队进击到壁陡石山上的一条小路边时,约一个营敌人增援上来了。增援之敌,居高临下,实行反击,渡江部队无法前进。最前面的一个班,在敌人火力之下,大部伤亡,并被迫后退。后面一个班增援上去,扼住了敌人。因为地形关系,双方形成相峙局面。

正在敌我相峙不下时,一营营长察觉了左侧的一处石壁可能攀登上去,旋即派2连7班沿此处攀登,经过战士们的摸索,真的在那巍峨峭壁上,找到了攀登前进的可能。一个班很快占领了敌右前方之一个石峰,一阵猛烈射击,敌人招架不住了,此时强渡过江的一个连适时发起冲锋,把敌人全线击溃。天险的乌江,就这样被突破……

(编辑:叶岚 新闻报料:8110110     在线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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